七、苏醒
他骑马冲到主角跟前,只见主角手中大刀一挥,那匹骏马却突然受惊,一声嘶鸣,前蹄跃起。莫小飞一个没坐稳,瞬间从马背摔了下来,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 莫小飞再一次睁开了眼睛,此时又有一片光线射进他的眼眸里。莫小飞刚刚苏醒,才睁开眼睛,被这光线一照,眼睛禁不住又闭上了。不过还好这道光与第一次的强光相比较,要柔和太多了,并不是十分强烈。莫小飞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,也就很快适应了这光亮。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形吸顶灯,白色的灯罩,在灯罩的一角印着一株浅兰色的兰花草。这吸顶灯稳定的散发出暖白光芒,显得优雅而温馨。 此时莫小飞意识已经基本恢复过来了,他发现自己四平八稳仰天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,温暖而舒服。他扭头看了一下四周。白净的墙壁、白色的帘幕、白色的床褥、被套,和煦温暖的阳光从左侧一个窗户中照射进来,让人感觉心境无比舒畅。莫小飞明白自己显然是躺在医院病房中。 莫小飞脑子还有点混乱:“我不是在古战场吗?金戈战马的厮杀呢?尸横遍野的血海呢?而此时,这是在现代明亮的医院病房,明显是自己更加熟悉的环境,到底怎么回事?” “你醒啦?”一声温暖而柔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 莫小飞寻声望去,那是一双熟悉的美眸,...
六、一块石头
突然间,这颗普通的石珠,颜色一下子变成了蔚蓝色,如同玉石般透亮。完美的球体流光泛动,光洁无痕,通体晶莹剔透,释放出海洋般深邃的光芒。 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,嘈杂而尖锐的金属碰撞声震得莫小飞的脑瓜子嗡嗡作响,而剧烈的疼痛感犹如重鼓锤击产生的音波,一波一波、源源不断地从周身传递进莫小飞的大脑,他只觉得乾坤反转,天地旋转。 莫小飞的身体已经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。他竭尽全力缓缓地抬起沉重的眼皮,一道刺眼的阳光直直射进眼内,刺痛的双眼让他迅速重新闭了起来。这时候他感觉身下黏黏稠稠的,整个人似乎躺在了泥浆水之中,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围绕在他周身,肆意弥漫着。 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,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,“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”,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,此时,除了刚刚的金属撞击声,又混杂了大量的人群呼喝声、马的嘶鸣声、战鼓擂动声……铺天盖地的全部涌进莫小飞的耳道中。直震的莫小飞头痛欲裂,他用劲全部的力气狠狠地将头敲了地面两下,来缓解脑袋里传来的疼痛感。后脑勺传来一阵生疼,莫小飞右手费劲地慢慢往上举,从脑后摸到一块石头,凑近一看:这是一块通体浑圆的普通石头,虽然外形是一个球体,但表面坑坑洼洼、...
五、失踪
金北市三北区妇幼保健医院产科病房,刘珏躺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带着分娩后的苍白与疲惫,额角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粘在皮肤上。但她的眼睛,那双曾经明亮、此刻盛满了巨大消耗后虚弱却异常温柔的眼睛,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枕边那个小小的襁褓。襁褓里,是她和莫飞刚刚降临人世的儿子。小家伙睡得正沉,小小的拳头紧握着,粉嫩的脸蛋在阳光下近乎透明,只有偶尔无意识的咂嘴动作,才显露出生命的鲜活。莫飞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高大的身躯此刻小心翼翼地蜷缩着,生怕惊扰了这易碎的宁静。他的一只手,那只在野外能精准敲击岩石、稳定操作精密仪器的手,此刻正无比轻柔地包裹着刘珏放在被子外的手。他的另一只手,食指则被新生儿那只小小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着。莫飞低着头,目光在妻子疲惫却幸福的脸庞和儿子安详的睡颜之间来回流转,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混合着初为人父的笨拙、激动和无措。他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傻气的、满足的微笑,仿佛拥有了全世界。“辛苦了…”莫飞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沙哑的哽咽和浓得化不开的怜惜,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刘珏的手背,“你看他,多像你…鼻子,嘴巴…”刘珏虚弱地笑了笑,反手轻轻捏了捏莫飞的手指,目光舍不得离开儿子片刻。“也像...
永远是一九八五年
记得那是1985年年初,春节刚过吧,屈指算算我也有六岁了,我一直听着大人们说,1985年什么什么,那时的小孩似乎是天生愚笨了些,听多了我就心里想当然认为1985年就是固定的说法,直到1986年的到来…现在想来虽不觉可笑……
四、国外探险队
黑雾散尽后的第三天,“死亡黑森林”边缘的村庄。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沉闷。被黑雾蹂躏过的森林静得诡异,连风吹动树叶都是显得那么地小心翼翼。就在这时,一辆沾满泥浆、如同钢铁巨兽的四轮越野车咆哮着碾过村口的土路,粗暴地打破了这份死寂。车上跳下七人:五男二女,金发耀眼,碧眼如鹰。他们身材矫健,动作精准与力量。越野车后厢敞开,露出村民们从未见过的专业装备:防水帐篷、鼓胀的登山包、闪着寒光的开山刀、精密仪器、成箱的压缩食物和水、急救箱、卫星电话、对讲机阵列……领头的男人人高马大、壮硕无比,身高足有1.9米,三十上下。一身紧束的丛林作战服,勒出虬结如铁的肌肉块垒。最扎眼的是他那皮肤——白得近乎透明,底下凸起粗壮的青紫色血管,如盘踞的毒蛇般搏动。金色寸发,眼神锐利。他叫埃里希。村民们显得,好奇、不安、与深深的恐惧。森林刚吞下那场噩梦般的黑雾,这群装备到牙齿的外国人就来了,时机透着不祥。埃里希走向老村长,嗓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用的是生硬但清晰的本地话:“我们是‘深渊探索者’。”他开门见山,目光扫过远处那片死寂的林海,“为你们传说中的‘吞噬之地狱’而来。黑雾…证实了它的存在。我们是来找到它的...
三、死亡黑森林
次日,金灿灿的太阳毫无挂碍地跃上东边的山头,将昨夜残留的阴霾驱散得干干净净,慷慨地将暖意洒遍这个刚刚苏醒的小村庄。仿佛昨日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被露水打湿的噩梦,阳光普照下,村庄迅速恢复了它固有的、缓慢而坚韧的脉搏。村东头的小河边最是热闹。河水哗啦啦地流淌,清澈见底,映着晨光和妇人们忙碌的身影。七大姑八大姨们早已挽起裤腿,赤脚踩在沁凉的鹅卵石上,手里挥舞着沉重的棒槌,“梆!梆!梆!”地捶打着浸透的粗布衣裳。水花四溅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。她们一边用力搓洗,一边扯着嗓子高声谈笑,东家长西家短的琐碎话语混着棒槌声和水流声,织成一张嘈杂却充满生气的网:“听说了没?张三家那口老母猪,昨晚一口气下了十二个崽儿!”“哎哟,李家闺女相看的那个后生,听说在城里给人搬砖,一个月能挣这个数哩!”“可不是嘛,村西头王老五家屋顶的茅草,昨儿大风又给掀飞了半边,这光景可咋过冬……”笑声、水声、议论声,伴着河岸青草和湿衣服散发的淡淡气味,是再寻常不过的烟火人间。目光投向远处的田野,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。晨露尚未完全蒸腾,在禾苗的叶尖上凝成晶莹的珠子。小叔、二舅、大爷们的身影在垄沟间起伏,他们弯着腰,古铜色的脊...
很久很久以前,小红的几条微博原创语录
迷则佛为众生;悟则众生皆佛。 佛在心里,不在座上;经在路上,不在西天! 要是心里有点堵,那就上山打老虎! “自私”是进化的原因,但不应是结果! 别人都在假装正经,我只能假装不正经。
二、美丽的传说
太行山脉地界,有一座不大的森林,森林西边有一座小山丘,山坳之中一块平整的土地,有一个自然村落。村上年长的几位老人坐在屋前竹椅之上,正用回忆的方式,讲着神秘森林的传说故事。村里十数个娃娃,把几位老人们围成了一个圈子。老人们讲,村东头的森林以前有着一个透着仙气的名字——“神仙林”。森林什么时候有的,没有人知晓,大家只知从古至今,“神仙林”就一直庇佑着村庄,不知道多少岁月。村里一直流传着关于“神仙林”的一个古老而美丽的传说,口口相传。 相传3000多年前,一位云游天下的老道士,路过他们村庄,观得村东头一片茂密的森林,森林之中紫气升腾,萦萦袅袅。竟然是一块世间难觅的风水宝地。遂入林查探。老道士一探之下,在这密林深处居然发现了一个神仙洞府,洞府中的钟乳石如桌、如椅、如床、如柜,此起彼伏,鬼斧神工;洞中更是仙雾缭绕,珠光紫气,琉璃绚彩,神秘无比。于是他逗留洞中修炼,不出数年便得道成仙。老仙道为了感谢帮助他得道成仙的洞天福地与这方水土,决定长留洞府,庇佑这一方凡间。普通凡人只要找到这位老神仙,便能受他点化,一同成仙。 村里很多胆子大点的人都一波波进入“神仙林”去寻仙。而村里只要有人要去森林寻仙...
一、难产
突然,一大片黑雾从天垂直而降,刹那间,整个森林被黑雾重重笼罩住,透出让人恐惧的诡异气氛。“轰隆隆——”,天空东北方向一道闷雷,闪电泛着紫光,划空而来,直接打入森林深处…… 金北市三北区妇幼保健医院产房门口,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,正坐在一条长条板凳上。他时不时的站起身来又坐下去,又时不时地在产房门口踱来走去,显得异常焦急,显然是正在等待着产房内传出消息。他上身穿着黑色夹克、下身着黑色牛仔长裤,脚上蹬着一双轻便的黑色登山鞋,略短的裤管与登山鞋之间露出一小段纯黑色的运动袜筒。一身的黑色显得十分沉稳,又十分干练。但是裤腿、鞋边却粘着不少黄土。一米八、九的样子,高高大大的个子却并不显瘦弱,四六比的身材比例,腿长而挺拔,结实健美,匀称无比。三七分的头发乌乌黑亮,略显凌乱。脸是那种标准的传统书生模样,轮廓鲜明,五官立体,笔挺的鼻梁上戴着金边眼镜,读数不高的近视镜片覆盖下,双眼皮眼睛炯炯有神。但眼白透着丝丝血丝,一对不薄不厚的嘴唇,此刻显得十分干燥,下嘴唇左侧有着皲裂的血痕,边上还有白皮翘起。皮肤略黑,但样子斯斯文文的,一看就是位理工大帅哥。通过他凌乱的头发、透着血丝的眼白、皲裂起皮的嘴唇,显然...
写在前面
写个长篇,是自从学生时代以来,我一直有的想法。如今,在“无数年”、“无数次夭折后,鄙人“垂垂老矣”之时,又将其拾起。 《无界之界》说的正是宇宙洪荒、天地未开之时……咳咳……编不下去了,且看命运注定了的“太监”之作吧!


